第5章 泾县宣纸 捞纸与失败的杰作
书迷正在阅读:幸好正当时、这就是僵尸吗?、进错庙请错神,误惹阴王日日缠、斗破:我能固化万物天赋、临圣、刚出狱,就被校花骗去同居、超自然生物调查局、九叔以为捡个小萌僵,结果是猛僵、盗墓:快把我哥放开!、好久不见,温小姐
离开歙县,楚颜带着儿子北上,前往宣城泾县。选择这里,一方面是为了避开更热门的黄山景区,另一方面,是她模糊记得前世曾看过一篇报道,说泾县的宣纸制作工艺是非遗,可以亲身体验。 她希望儿子不仅能看风景,还能亲手“创造”点什么。古道的行走,南屏的观察,万春堂的欣赏,都是输入;现在,她需要一次输出的机会。 大巴车在丘陵地带穿行,窗外是连绵的竹海,秋风吹过,绿浪翻涌。季晨熙对竹子的数量表示了惊叹:“妈妈,这么多竹子!熊猫在这里肯定很开心!” 楚颜被他的联想逗笑:“可惜这里的竹子品种,熊猫可能不太爱吃。不过,这些竹子是来做纸的宝贝。” “做纸?”季晨熙好奇地转过头,“我们写字画画的那种纸吗?竹子做的?不是树做的吗?” “有一种很出名的纸,叫宣纸,就是用青檀树皮和沙田稻草做的,不过也需要好的竹子来做工具。”楚颜趁机科普,“我们这次就去看看纸是怎么‘变’出来的。” 到达泾县,空气里似乎都飘散着一股淡淡的、混合着植物纤维和阳光的味道。他们入住了一家靠近山脚的民宿,老板听说他们对宣纸感兴趣,热情地推荐了几家还保留古法制作技艺的作坊。 第二天,他们去了一家名为“守拙坊”的工坊。工坊不大,依山傍水,水车吱呀呀地转着,带动着捣浆的木槌。空气中弥漫着纸浆特有的微酸气息。 一位老师傅接待了他们,皮肤黝黑,手掌粗糙,但眼神温和。他带着他们参观了整个流程:从剥取青檀树皮、晾晒、蒸煮,到用石灰腌渍、堆置发酵,再到用那巨大的水车带动的木槌将处理好的皮料捣成纸浆…… 季晨熙看得目不转睛,尤其是看到雪白的纸浆在石槽里像云朵一样翻滚时,忍不住伸出小手想去摸,又被楚颜及时拉住。 “小朋友,想不想试试捞纸?”老师傅笑着问。 “捞纸?”季晨熙跃跃欲试。 捞纸车间里,是一个巨大的纸槽,里面是均匀悬浮的纸浆。老师傅演示了一遍:双手持着细密的竹帘,深入槽中,平稳地一荡、一抬、一抖,一层薄薄的、湿漉漉的纸膜便均匀地附着在竹帘上,然后巧妙地覆在旁边的压榨板上,一张纸的雏形就完成了。动作行云流水,举重若轻。 “看起来好简单!”季晨熙信心满满。 楚颜给他系上小围裙,卷起袖子。老师傅拿来了一个特制的、小一号的竹帘,指导他如何站立,如何双手持平。 季晨熙学着师傅的样子,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将竹帘浸入纸浆中。然而,看似简单的动作,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。他不是角度歪了,就是力度不均。第一次尝试,捞起来的纸浆厚薄不均,边缘破损,像一块破布。 小家伙愣了一下,有点不服气,小嘴抿紧:“再来!” 第二次,他更加小心,手腕却因为紧张而僵硬,捞起来的纸中间薄,四周厚,像个不成形的面饼。 第三次,他用力过猛,竹帘带起太多纸浆,沉得他差点没拿住,纸浆滴滴答答落回槽里,竹帘上只剩下一小片黏糊糊的东西。 连续几次失败,季晨熙的小脸涨红了,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眼眶也开始发红。他咬着嘴唇,强忍着沮丧和快要掉下来的眼泪,一声不吭地继续尝试。 楚颜在一旁看着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她知道儿子骨子里有种不服输的劲头,像她,也像季诚。但这种挫败感,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,并不好受。 前世的她,可能会忍不住出声指导,或者干脆说“算了,我们去看别的”。但这一次,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,递上一张纸巾给他擦汗,轻声说:“没关系,慢慢来。师傅做了几